启程,还乡,秋叶回归根之处。那里有名为父亲的泥土,和名为母亲的水乳。回家火车上偶然的感慨。再次回到北京,出了站口,看一眼晴朗明亮的天空,却是一腔空白。
年,作为时光标点的意义,越来越模糊,没有了红灯笼,没有了鞭炮声,十一天的假期,不急不缓,澎湃中开始,静悄悄中结束。清扫,买菜,做饭,又是反复折叠名为平日的生活。
年前老爷子生病了,动了个小手术,但毕竟是奔八十岁的人,加上突生挫磨,难免自己着急上火,虽无大碍,却恢复的缓慢。母亲一个月的辛劳,也是疲累。偶尔逗句玩笑,动手做点力所能及,便是我的孝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