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 思绪

将一半躯体与一半灵魂,掩埋在地下,能否换一心静寂?又见烟雨,不知道,从何说过。烟消雨散青黄满地,又是暮秋冬来时。又见烟雨,忘却了的是谁的记忆?如何也不愿再次提起,这样一个暮秋冬来时。

一半躯体与一半灵魂,被掩埋在土里,没能换来一心静寂。却听见吵闹的妻子,沉默的男人,唱歌的女孩儿,在某种无法理解的形态中老去。在自己的世界里唱吧,孩子!唱着童趣,唱来青春,唱过年华,直到某个暮秋冬来时,不愿再唱起。

第二场 纷争

躯体,你知道埋葬是种什么感觉吗?我不知道。就像在地下,我不知道风,是在那个方向吹,也不知道梦里,我是在那个方向飞。我更不知道风,曾向那个方向吹,因为就在那个梦里,我已经忘却了风的余味。

灵魂啊你在嘲笑什么?埋葬与我有什么关系,要埋葬的话,只埋葬你就好啦!顺带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墨守成规,换鞋后的拖把,洗漱后抹净的玻璃,一支烟点燃的风机,还有你那优柔生涩的句子,以及锈蚀了的思维,都应该被一捧泥土埋葬才对,去死吧你!

第三场 独白

干涩的咽喉,肿痛的扁桃体,鼓噪的肠胃,无从立场与定位的情感。莫名其妙的混沌与矛盾,满满的消沉情绪,在暮秋冬来时的夜晚滋生,在清晨醒来时茁壮。一切的一切有解或者无解,原本倾谈的出口不见了,那原本的,让心灵安稳的,轻松之地不见了…

第四场 谢幕

静寂,不请自来的静寂。是某阵风催眠的梦境吗?